原本和莱浓隔得不远但坐在同一桌上的女奴换了一个长桌,她被孤立了。

    莱浓并没有所谓,甚至有点想笑,孤立,比起他们以前的暴力,这简直像和风细雨。

    【伯顿厌恶度大幅提升】

    【能量值会因为厌恶而扣除吗】莱浓整理的动作并没有任何停顿。

    【---不会】系统滋滋的电流声停顿一下,【但不利于获取好感度】

    【是吗】莱浓用手背擦了擦脸,奶油酱随着她动作附在白色的衣袖上,变成深灰。

    天空阴翳,一场小雨淅沥的下了一天,少女迈着孤寂的步子踏出下人活动房,白天的针对和一天的上工显然让她疲惫不堪。

    “莱浓”穿过廊下的拐角,甜蜜得几乎带着谄媚的声音叫住了莱浓。

    花匠往左右望了望,近乎贪婪地望着少女的胸部。

    没有变大的迹象,花匠难掩失望,想到伯顿的针对,又不敢凑得太近。

    “叔叔?”少女停住脚步,原本的浅笑顿了一下,然后慢慢舒展开,露出一个巨大而灿烂的笑。

    但黑暗滋生了欲望,寂静增加了侥幸,花匠吞了吞口水,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诱惑“跟我来”。

    莱浓跟在后面,她垂着头,檐下映出有些错乱和慌张的脚印,又很快被小雨带来的水渍覆盖。

    但莱浓心里却比任何一刻都要从容。

    走吧,走吧,越偏僻越好,花匠曾经打理的那个废弃的花园,正适合埋下一个偷懒者的头颅。

    他们停在废弃花园的花亭,旁边有一颗苹果树,雨水冲刷它光秃秃的枝干,嫩绿的芽即将在那里孕育。

    到了自己的地盘,花匠彻底放松,他拉下虚伪的面具,目光在少女的身体上逡巡,“没有变大吗,还是因为你天生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”。

    莱浓举起手,能量兑换的废弃之斧几乎要变成实质,发挥它作为道具的价值。

    【伯顿厌恶大幅增加,伯顿厌恶大幅增加】

    “叔叔,你不能这么对我”莱浓打了花匠一巴掌,在心里唤,【人物地图】。

    果然,代表伯顿的那颗小小光点隐蔽在不远处。

    少女近乎黑色的瞳仁闪着鄙夷和厌恶,花匠在里面看到了自己懦弱的影子,他厌恶那双眼睛。

    “莱浓知道吗”花匠胸有成竹的看着少女,“你还有一个弟弟,他和你,可是过着天翻地覆的生活,还有你那个母亲--”。

    “弟弟?”少女愣了一下,停住了反抗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对,弟弟”黑白相缠的两条领结绑成蝴蝶的形状,花匠扯开蝴蝶结,两条绸带似的黑白带子滑落,被花匠一把抽出来,露出脖颈一点雪腻的白。

    花匠用黑绸带绑住少女的眼睛,又用白绸带将少女的手束缚,高举过她的头顶,绑在花亭的红柱子上。

    伯顿躲在阴影里,他本来是想给这个敢和那个可怜虫联系的花匠一点颜色看。

    这个淫荡的婊子,果然只会到处勾引人。

    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充斥着怒火,花匠连呼救的声音都没能发出,被一脚踢到远处大理石围墙上,然后昏死的草丛里。

    伯顿掐着少女青白的下巴,她被蒙着眼,黑带之下的皮肤更显得冷白,和伯顿粗糙的手指不同,少女精致线条下的白肉比玫瑰花还要柔软。

    高大的预备卫兵下意识摩挲着,冰凉而柔软的触感带来一丝慰藉,但这慰藉并没有让伯顿心中的火熄灭,反而越烧越旺。

    沾了泥的手指在少女雪腻的下巴留下一道脏污的印记,那道印记让伯顿心中的火变成暴戾的掠夺,想让让她染上更多的印记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”少女尽管想显得镇定,但语气仍然有些惊慌失措,她被蒙着眼睛,只能凭借五感感知周围的一切,下巴上灼热的手也就越加明显。

    少女的双手被紧紧的束在红柱上,因此不得不挺立着身体,迟迟没有等到回答,少女动了动,想要甩开捏着下巴的双手,因为甩不开而咬着下唇,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
    少女衣领散开,雪腻似的白因为她的动作而显露出小小的弧度,饱满的胸脯因为向上的动作而挺立着,撑满原本宽松的制服,紧绷的上半身仅仅靠一颗小小的白纽扣维系。

    只要解开紧紧在乳上束了几圈的白绸带,胀大的细腻白肉马上能够崩裂那颗小小的纽扣,从黑色的禁欲制服中弹出。

    因为坐在略宽围栏上,少女两条腿被迫分开垂在两侧,层迭的裙摆仿若层迭的花瓣,挡住了甜美的花心。

    而现在,黑绸带蒙住了少女的眼睛,白丝带束缚了少女纤细的手腕,苹果树的嫩芽在向上伸展,而树下的少女,她尽管害怕,但唯一能做的,只能像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儿,无力又不安地问“你要做什么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