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玉白的指节虽然纤长,但毕竟长期暴露在外的,略有些钝感,并不如他身下的勃起那么敏感。

    但那如同无数个吸盘吮吸的感觉,还是让少年一窒。

    而作为从未被侵入过的部位,少女的每一次感觉都被放大,拉长。

    她仿佛成为被撬开壳的贝母,内里的每一寸软肉都被揉捻,扣挖,捣出黏腻的汁液。

    轻摇的乳也没有被放过,软绵的白肉仿佛奶冻一样细腻,被少年握在手中揉捏成各种形状。

    上面肿大的奶头如雪地中的一点红梅,因为情潮而耸立着,被少年毫不留情地舔舐啃咬,奶头吐出的白露被少年卷入口中。

    些许沿着少年下巴溢出,落在少女袒露的身体上。

    纤白如雪的背脊猛地抬起,随着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吟,花唇中吐出的黏液将她身下的棉被泅湿,少女粉白的身体如一枝醉海棠绽在兰冬手下。

    少女左边没有来得及被吮吸的奶头红中透艳,一股股吐出白露。

    汁水沿着少女奶白的腹部往下流,最后聚在少女腿心,一颗一颗滴在少年不断动作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“兰冬,停下,你会--后悔的”

    即使到这个时候,少女带着哭腔的声音已经覆上一层情欲的蜜汁,她还试图使他停下。

    兰冬将手上的白露在少女凝白的下巴上擦出一道水迹,性器胀大得可怕。

    看他不再侵入,少女似乎高兴了一瞬,但随即意识到什么,又怕得往后退,但她光滑的背脊被少年揽在怀里,又能往哪里退。

    兰冬松开压着她的腿,但没有给少女合拢的机会,原本呈大字型的纤白双腿被他强硬地拉得更开。

    少年胀大的性器如同烙铁,缓缓在少女泅湿的腿心磨蹭,仿佛毒蛇锁定猎物,虽然一动不动,但一旦找到机会,会迅速冲开防御,将毒液射入猎物的最深处。

    “兰冬”

    少女害怕得双手攀在兰冬的脖子上挣扎起来,双乳被压得变形,软绵的奶球隔着一层圣袍,贴着兰冬磨蹭。

    兰冬想缚住她的双手,少女突然不管不顾,主动亲吻兰冬的脖颈。

    这个吻很轻,仿佛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在兰冬的喉结上刮了一下,和他原本的索求相差十万八千里,但却像把他撂在火架上烤。

    挠得他的心湖开始震颤。

    兰冬僵住了,所有的血液开始沸腾。

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吻他。

    “兰冬,我害怕”意识到兰冬停下动作,少女自以为缓兵之计达到效果,她放柔声音,眼睫上还缀着泪珠,“我,我也喜欢你的”。

    “但是你突然这样,我很害怕”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,她开始吻兰冬的喉结,像小兽那样缓缓舔舐,温热的舌尖一下一下碰触兰冬冷津津的皮肤。

    “我们慢慢来好吗”少女吊着兰冬的脖子坐起来,但是小裤早已经被兰冬褪下,所以雪白的小屁股是紧贴着兰冬下身的。

    她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,一向如兰般温婉的脸蛋扑满红霞,又羞又窘,眼睛几乎不敢直视兰冬,似乎下一秒就能钻进被子里,但又强撑着主动吻他。

    因为兰冬没有继续强硬地侵略,少女仿佛得到鼓励。

    她细细地吻,从唇角开始,一下一下,开始是轻轻地吻,后来察觉到腿心的巨龙开始磨蹭,咬了咬下唇,但是不敢再偷懒。

    她先是碰碰兰冬的唇,然后试探地伸出小舌头,一点一点舔舐吮吸。

    少女吻得很认真,似乎觉得这样就能逃过一劫,但她不知道,这样主动的撩拨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
    只能将少年的欲望放得更大,大到他自己也无法控制。

    兰冬捧住她的脑袋,反客为主,不放过她的每一寸呼吸。

    少女被吻得气喘吁吁,大脑一片空白,再也攀不住兰冬的脖子,一下子坐在他怀里,又被兰冬揽过来强硬地吻。

    “唔”少女睁大眼睛,身下猛地被劈开剧痛让她白了一张小脸,黑眼睛染了一层迷蒙的水汽。

    少女原本攀着少年脖子时,不想太贴着他,于是使了小聪明,将臀部微微抬高了一点。

    但刚才被吻得失力,一下子跌在少年身上,腿心正对着少年身下。

    原本被手指撑开得花心失去了侵入物,很快又收缩在一起,于是巨龙强硬地稍稍入了头,便将花唇胀得发白。

    兰冬一手揽着少女的腰脊,缠着她的小舌头,将人放倒在床被上。

    神学生跨坐在少女身上,圣袍凌乱,体液溅在上面留下灰色的水印,青白的脖颈上还有少女舔舐留下的红梅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少女,睫毛长而深邃,橘色的灯光在他被柔和的眼下透出淡淡的阴影,他伏下身,轻轻一撞。

    巨龙重新破开收缩的花唇褶皱,软肉如同一个个小小的吸盘,吮得兰冬呼吸几乎一窒。

    “出去—求求你”少女本能地求饶。

    只入了小半,但少女几乎一句话也说不出了,她疼得呜咽,狠狠咬着兰冬的肩,埋在他的脖颈,泪珠沿着她的下巴砸在圣袍上,溅出灰色的花

    兰冬分开少女额前的湿发,温柔地吻了吻少女深邃的眼睛以及积蓄在眼睫下的泪珠,身下却丝毫不退,毫不犹豫地将身下的性器全部挺进。

    疼痛的惊呼从少女口中吟出,她背脊挺起,奶头高高挺立,绵绵的荡着,那纤细如花茎的脖颈也昂起,如同即将歌唱的天鹅。

    少年被软肉咬得差点泄出来,但他更不可能停下来,似乎要让少女永远记住这一刻,他毫不留情地继续冲刺,仿佛要把少女的每一寸都肏开。

    最直接的刺激沿着尾椎骨冲向大脑,少女的花心慢慢变得湿滑,她的双眼开始失焦,原本痛苦的呜咽开始变调,咿咿呀呀的仿佛缠着欲丝。

    兰冬也不受控制地撞得越来越深,他仿佛变成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,只凭着本能掠夺。

    少女抑制不住地高声呻吟,少年还在继续深入,闭合的宫腔被不断撞击,已经被肏开一个小小的口子。

    伴随着少年一声高亢的吼声,巨龙肏开宫腔,白色的浊液不断射出,被肏开的花唇扑哧扑哧吐出浊液,沿着少女腿根分成无数股,慢慢地往下流。

    少女艳红的唇被吮吸得破皮,她眼睛失焦,无意识地喘着粗气,硕大的奶子也随着呼吸一荡一荡。

    直到看见少年身下的巨龙再次复苏,少女慌忙地爬起来,就要往门口跑。

    但她几乎还是半跪着,轻易就被少年抓住纤细的脚踝。

    “兰冬,会死的”她哭着往前挣扎,“会被肏死的”。

    “兰冬,哥哥,我真的不行了”少女几乎口不择言,讨好着求他放过她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,那或许可以让神学生停下来,但只会让尝到滋味的猛兽更加兴奋。

    少女还在试图往前爬,小屁股以及腿心满是少年射出的东西,少年身下的性器几乎胀大了一圈。

    兰冬掌着她的臀部,下半身卡在她的双腿之间,硬如烙铁的性器对准她的腿心,狠狠撞进去。

    少年容貌俊美,蓝色的眼睛有着神性的冷淡,忧郁得仿佛一片蓝盈盈长在野外的矢车菊,但蓝眼睛中间的黑色瞳仁,又模糊地映出少女的影子。

    少女被撞得往前扑,但因为臀部被兰冬掌着,所以只是上半身压在木制地板上,臀部则被高高抬起,湿热的花心一下一下被填满,甚至胀大。

    软绵的乳肉被撞得狠狠压在地上,挤压成椭圆的形状,在撞完之后弹起,再被下一次撞击挤压。

    绝顶的快感连绵不断,特殊的体位让每一次几乎都撞到最深处,,少女抑制不住地低吟,粉白的脚趾不自觉蜷紧,又舒展。

    随着最后一撞,白色的浊液不断射入,少女平坦的肚腹微微胀大。

    “快出来-”